全球央行再度迎來寬松周期 本次有何不同?

 

全球央行正以不同的方式來應對當前的經濟挑戰。一些央行已從溫和收緊貨幣政策轉為按兵不動。還有一些央行已經降息。

考慮到全球經濟放緩且通脹率低于許多央行設定的目標,經濟學家和投資者正在思考下一輪寬松周期會是什么樣子。有一點似乎是肯定的:看上去與上一次寬松周期不同。
10年前,當金融危機升級的時候,西方發達國家央行紛紛大舉下調利率,包括2008年的一次聯合行動。但如今,亞太和南亞地區一些規模較小經濟體的央行似乎引領了潮流。4月份以來,新西蘭、印度、馬來西亞和菲律賓已紛紛降息。

6月4日,澳大利亞央行下調了政策利率,成為2019年降息的最大發達國家央行。美聯儲官員也暗示將在未來幾個月采取降息行動。

然而,許多富裕但正在放緩的西方經濟體的決策空間卻受到低利率、甚至很多時候是負利率的束縛。考慮到進一步壓低負利率并無好處,一些西方國家央行可能迅速動用非傳統政策工具,通過購買資產刺激經濟增長。

瑞士洛桑國際管理發展學院(IMD)教授Arturo Bris說:“央行可以通過貨幣政策激活經濟,但啟動的基礎非常低。”

如果全球經濟只是出現增長放緩和通脹率在1%-1.5%徘徊的溫和減弱局面,則世界各地的決策者很可能利用有限的降息和承諾延長寬松貨幣政策來加以應對。

這看起來仍是最可能的情形。美國經濟第一季度折合成年率增長超過3%,歐元區經濟在德國的帶領下增長1.6%,緩解了歐洲經濟衰退擔憂。

不過,如果全球增長停滯,同時一些重要經濟體陷入衰退,情況可能變得棘手起來。在政策工具已所剩無幾的情況下,央行官員們采取行動的能力可能很快觸及極限。此外還存在一些可能觸發這種結果的不利因素,例如企業債務的積累以及一些富裕國家住房和其他資產價格的上漲,這些價格上漲可能形成泡沫,一旦破裂或將帶來破壞性影響。

凱投宏觀(Capital Economics)駐倫敦的首席經濟學家Neil Shearing表示,如果只是出現增長降至潛在水平之下的普通周期性下行,那么歐洲和日本以外的大部分央行都擁有足夠的傳統政策工具來應對。Shearing稱,關鍵問題是,如果出現的是一次巨大沖擊,那么央行的貨幣政策很快就會暴露出局限性。

在那種情形下,不管全球央行推出什么樣的政策組合來應對下一次衰退,可能都不足夠。如果投資者擔心作為全球經濟最強大護衛者的央行都無法扭轉局勢,那么最終出現的任何下行都有可能惡化。

不過,金融市場對美聯儲也將在幾個月內放松政策的預期日漸升溫。圣路易斯聯邦儲備銀行行長布拉德(James Bullard)在6月3日表示,可能很快就會有理由降息。自去年12月加息以來,聯邦基金利率維持在2.25%-2.5%區間。Shearing預計,美聯儲今年將進行一次幅度為0.25個百分點的降息,2020將再降息兩次。

Bris說:“我們需要要為糟糕時期的到來做準備。”他還表示,美聯儲的準備比其他央行充分得多,因為美聯儲已經上調了利率,使其擁有了必要時放松政策的空間。

但倘使經濟衰退襲來,失業上升,通脹趨零,即使是美聯儲也可能迅速耗光常規政策的彈藥。從2007年到2008年底,美聯儲在一年多一點的時間內把利率下調了超過5個百分點。2001-2003年,在科技股泡沫破裂后,美聯儲也曾以類似的幅度降息,盡管當時的經濟衰退不像金融危機時期那么嚴重。相比之下,美聯儲現在降息的空間連之前的一半都不到,超過了就變成負利率。
歐洲國家央行的處境最棘手,這一地區絕大部分的政策利率都在零值以下,其中包括歐元區,瑞典,瑞士和丹麥。在這些地方進一步降息對經濟幫助不大,還可能進一步削弱商業銀行,因為負利率意味著商業銀行需要為它們存放在央行的存款支付利息。

歐洲央行行長德拉吉(Mario Draghi)在6月6日的政策會議結束后表示,利率委員會的一些成員在這次會議上討論了降低利率或重啟購債計劃的問題。2016年以來,歐洲央行的存款利率一直是-0.4%,而且歐洲央行直到最近才停止了量化寬松計劃下的凈購債操作,歐洲央行開始這項操作的時間比美聯儲晚了幾年。然而,即使重啟購債操作也可能成效不大,更何況這項操作在德國有很大爭議。

經濟學家說,假設在全球金融危機過后和隨之而來的歐債危機期間,歐洲央行能夠早一點行動,動作力度更大些,或許現在執行寬松政策的空間會更大一些。
Shearing說:“正是因為他們當初寬松得不夠,如今才陷入寬松政策的陷阱,這很諷刺。”

來源:新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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